第13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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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3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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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帝陛下的煩惱總算有所緩解，而鎮北將軍府這裏，二小姐孟真的生辰禮如約舉行了。
京城人士都知道孟真自小中毒，持續了十數年，本來以為就要一命呼嗚，連小時候的娃娃親都退了，沒想到居然被又救了回來，而且能走能跳，與常人似乎沒什麽兩樣。
將軍府並沒有解釋是如何救的，一直給孟真治病的江大夫也閉口不言，這是將軍府與段秋、江大夫等人做的決定，她們擔心一旦說是常醫仙的丹藥有此神效，會有人盯上段秋。如此一來大家都以為是江大夫醫術高明，江大夫樂得了個名聲，自然也是心滿意足，不會多言。
孟真一直體弱，她往年的生辰都沒有隆重舉辦，今日是她痊愈之後的第一次生辰，將軍府自然全力操辦，爭取將孟真在京城人心中的形象改過來，因為自今以後，孟真也要準備著領職當差了。
這天的將軍府，人山人海，花叢錦簇，京城大小官員，能來的不能來的，都備了賀禮相贈。
孟真在院中含笑迎接眾人，心中卻十分期待，也不知段秋會給自己帶來什麽樣的禮物？正想著，只見門外走進一名白衣女子，她面容俊美，含笑嫣嫣，一派風流倜儻姿態，惹得院中許多男眷羞紅了臉，這女子正是馮音。
孟真冷了臉，馮音上次潛入將軍府的事情她還記得呢，更何況她當時還擄走了段秋，給他綁成那種狼狽的姿勢。
“你來做什麽？”孟真問，禮部尚書與將軍府的來往並不多，所以孟真與馮音說起來並沒有什麽交情。
“孟真妹妹，我當然是來給你祝賀生辰的啊。我知道，上次的事情你對我起了誤會。”馮音含笑說道，從身後遞出一個紙盒：“這裏面是一株百年靈芝，滋補身體大有用處，是我特意拿來給孟真妹妹賠禮的。”這話說的是真的，馮音身為禮部尚書的嫡女，決計不願意陷入孟葛兩家的恩怨中來的，上次不小心鬧了誤會，自然要將自己盡快置身事外，所以她此次的確是來向孟真解釋的。
孟真自然也明白，馮音沒必要刺殺她，當初很有可能真的是誤會，只是心中為她擄走段秋的事情不悅，但她忍著不發，答道：“既然是誤會，說開了也就好了，歡迎你過來將軍府。”
“好好好。”馮音也很高興。她倆正說話間，門外又進來一名勁裝女子，卻是葛松，她皮笑肉不笑的緩緩走來，攜著一方精美的紅木匣，向孟真見禮道：“孟真妹妹，本來聽說你已經痊愈我還不信，今天看來，竟然真的有如此神跡，實在是我祁國之大幸啊。”
孟真心中發怒，她們已經認定葛松就是謀害她的人，但面上仍然冷笑著答道：“前陣子被小人所害，但區區小人伎倆，我還不放在眼裏，倒是那個小人可要當心了，若是讓我找到機會，可不會給她留活路。”
葛松笑色不變：“如此啊，那真要替那害你之人擔心了呢。好了不說這些，孟真妹妹，為了祝賀你痊愈，我帶來了一柄劍贈你，這是宮裏師傅打造的寶劍，妹妹他日若在朝中當官，還是必須要一把精美的佩劍的。”
劍是兇器，也是禮器，是暴虐之器，也是君子之器，是以贈劍之禮在祁國顯得極為特殊。天子賜劍以示權利；下屬獻劍以示忠心；而同輩之間贈劍只有極其親密的友人只見才會。葛松今日以寶劍相贈，不知是何用意。
葛松打開了精美的紅木盒，只見黃稠內襯裏，安放著一柄閃閃的寶劍，那劍刃寒光四射，劍格鑲嵌著美玉，劍柄纏著皮革，果然是好一柄寶劍。孟真冷冷看著那柄劍，不打算收，但似乎不知道如何開口拒絕。這時段秋也抱著一個盒子從門外走進來了。
“段秋！”孟真眼前一亮。
“嗯？”葛松好奇回頭一看，只見那來人有幾分眼熟，但一時間又想不起是誰。
而段秋突然看見葛松，立刻慌得膽戰心驚，腳步不由自主的退了一步，孟真奇怪，越過葛松走上前來問道：“段秋，你怎麽了？”
“段秋？”葛松琢磨著這個名字，突然想起來了這就是那日帶她進山的男子，只是今日做了女子打扮，她喝道：“是你！”
段秋更害怕了，抱著自己的盒子，吞了下口水，渾身顫抖。孟真也看出來了，段秋應該是與葛松有什麽仇怨。她回頭註視著葛松說道：“葛松，這位段秋是我的客人，我不知道你們有什麽糾葛，但今日在我府上，你得看我的面子，放過此事。”
葛松看著孟真，沈吟了半晌，冷聲問道：“這個人當初從我這裏奪走一顆解毒丸，是給你吃了？”
孟真眼光一寒，看來段秋與葛松的仇怨，就跟那顆解毒丸有關。真是巧合，葛松想方設法的害她，段秋卻從葛松的爭奪中得到了靈藥反而救了她。孟真絲毫不讓的說道：“葛松，這個人，我罩了，你想找他的麻煩，可要問問我答不答應。”
葛松眼神發寒，這個段秋，不僅壞了她找仙丹的事，搶走了解毒丸，竟然還用這顆解毒丸救了她的敵人，這實在令她反感。
眼看氣氛劍拔弩張，不少客人退到旁邊去了。馮音一看，自己老鄉跟孟真攀上了不小的關系，本來沒想冒頭，但轉念一想，她跟鎮北將軍府還有誤會，這是雙方冰釋前嫌的好機會。於是馮音也搖著扇子說道：“葛松，今日是孟真妹妹的生辰，你不管有什麽事，也不該此時此地發作。”
葛松自然也知道此禮，並不打算發作，欲拂袖而去。
孟真見她轉身離去，這才轉身跟段秋說：“別擔心，這是我家，她不敢動你。”
“嗯。”段秋默默應了一聲。
“你給我帶了什麽禮物？”
“是一把劍。”段秋說，他獻出自己的盒子，那只是一個普通的楊木盒，盒子粗糙不堪，他打開盒子，裏面放著一把劍，那劍光禿禿的沒有花紋，劍格劍柄都是普通材質，只是劍身呈現出一種這個時代少見的暗黑之色，劍刃則是雪白鋥亮。
“好好好，”孟真得了段秋的禮物，知道此劍厲害，心中十分開心。那邊葛松卻愈發不滿，她覺得今日被段秋重重掃了面子，於是說道：“這位客人也懂劍嗎？不知你的這把劍跟我的比，孰強孰弱？”
“葛松，這裏是我的家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。”孟真怒道。
葛松不管，她今日害不了孟真，殺不得段秋，總要斬斷段秋送給孟真的劍，解一解怨氣，她說道：“我只是好奇，這柄劍平平無奇，黑不溜秋，這能殺敵嗎？不如拿出來試一試？”
“怎麽試？”段秋有了孟真撐腰，氣勢強了幾分，道：“你是個將軍，我是個小老百姓，你要跟我動武比試嗎？”
眾人一聽，段秋這是在擠兌葛松欺人，但說得倒是那麽回事，反倒讓葛松騎虎難下，不好動手了，葛松一想，又說：“我不跟你動武，只想試試你這劍是否鋒利，不如把劍給我，我拿雙劍相擊，一試便知。”
孟真不悅，說：“這是給我的禮物，你哪來的權力做主拿去試！”
“孟真妹妹難道不怕他送你一把沒用的劍？”葛松說道
孟真還未作答，馮音這時候突然插話進來，搖著扇子吊兒郎當地說：“哎，我覺得這個提議不錯，不如這樣，你們都把劍給我，讓我這個外人來試劍，公平吧？”
葛松自然同意，孟真本不同意，但段秋拉著她的袖子，點點頭表示同意，孟真在段秋鑄劍時一直陪同，知道那鐵劍十分不凡，想想也就同意了。
馮音接過兩柄劍，她多看了會兒段秋那把，的確是鐵劍，想起來當初段秋還說要送她一把的，卻先讓孟真得了，哪天自己得向他要去。馮音將兩劍舉起，運足力氣，向中間一揮，只見兩道劍光相碰，倉啷一聲，一截斷劍掉在地上。眾人往馮音手上看去，只見那黑不溜秋的劍還完好無損，那鑲珠砌玉的已經斷了劍刃。
“這？”葛松震驚道：“這怎麽可能？這是什麽劍？”
孟真伸手，馮音依依不舍地把劍地給她，孟真說道：“這才是配得上我的劍，我可不需要花裏胡哨卻不能殺敵的劍。”
葛松怒極，此番又被重重掃了顏面，自覺沒臉留在這了，於是“哼”地一聲轉身離去了。
孟真對那柄劍愛不釋手，拉著段秋就往裏走，也不管其他客人了。她拉著段秋走到一處無人處，笑著說：“你這把劍好厲害，沒想到這鐵還真的能用石頭煉出來，這要是傳出去，你就賺大錢了。”
“嘿嘿，我就指著這賺大錢呢。”段秋說：“還指望你給我做做宣傳呢。”
“好嘞好嘞，”孟真笑著保證道：“我哪天拿你這把劍名揚天下，讓大家都知道這是你的。”
“嗯。”段秋見她喜歡自己的禮物，心中也十分開心，孟真見他笑，笑得更開心了，兩個人就這樣互相看著笑了一會兒，一直看到段秋不好意思地低下頭，孟真又過來摟著段秋說：“謝謝。”
段秋被她摟住，心神一漾，呼吸一滯，他自幼在孤兒院長大，在學校裏當年也屬於比較暗淡的人，從沒有體會過感情的滋潤。到了這裏之後，孟真天天陪著他到處走，遇到事情麻煩事給他撐腰，這種有人關懷有人惦記的感覺真好，令他無比貪戀的同時，又有些患得患失，也不知道孟真是不是斷袖，如果知道自己是男子，會怎麽辦？
“孟真姐姐~”一聲清脆的男聲傳來，段秋忙離開孟真的摟抱，只見她們身後站立著一個身穿黃衣的俏麗少年，正含情脈脈的望著孟真。
“丁青。”孟真一楞，叫出了他的名字。
“丁青？”段秋喃喃說道，想起這男子是孟真原本的結親對象，也不知為何心中酸溜溜的。
段秋說：“孟真你好像有事情，不如我出去吧，你們談。”說罷便轉身走了。
“段秋！”孟真喊他，他卻不停下。丁青說道：“真姐姐，我有話想跟你說。”
孟真也覺得，自己總要面對丁青的，於是嘆了口氣，轉向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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京城人士都知道孟真自小中毒，持續了十數年，本來以為就要一命呼嗚，連小時候的娃娃親都退了，沒想到居然被又救了回來，而且能走能跳，與常人似乎沒什麽兩樣。
將軍府並沒有解釋是如何救的，一直給孟真治病的江大夫也閉口不言，這是將軍府與段秋、江大夫等人做的決定，她們擔心一旦說是常醫仙的丹藥有此神效，會有人盯上段秋。如此一來大家都以為是江大夫醫術高明，江大夫樂得了個名聲，自然也是心滿意足，不會多言。
孟真一直體弱，她往年的生辰都沒有隆重舉辦，今日是她痊愈之後的第一次生辰，將軍府自然全力操辦，爭取將孟真在京城人心中的形象改過來，因為自今以後，孟真也要準備著領職當差了。
這天的將軍府，人山人海，花叢錦簇，京城大小官員，能來的不能來的，都備了賀禮相贈。
孟真在院中含笑迎接眾人，心中卻十分期待，也不知段秋會給自己帶來什麽樣的禮物？正想著，只見門外走進一名白衣女子，她面容俊美，含笑嫣嫣，一派風流倜儻姿態，惹得院中許多男眷羞紅了臉，這女子正是馮音。
孟真冷了臉，馮音上次潛入將軍府的事情她還記得呢，更何況她當時還擄走了段秋，給他綁成那種狼狽的姿勢。
“你來做什麽？”孟真問，禮部尚書與將軍府的來往並不多，所以孟真與馮音說起來並沒有什麽交情。
“孟真妹妹，我當然是來給你祝賀生辰的啊。我知道，上次的事情你對我起了誤會。”馮音含笑說道，從身後遞出一個紙盒：“這裏面是一株百年靈芝，滋補身體大有用處，是我特意拿來給孟真妹妹賠禮的。”這話說的是真的，馮音身為禮部尚書的嫡女，決計不願意陷入孟葛兩家的恩怨中來的，上次不小心鬧了誤會，自然要將自己盡快置身事外，所以她此次的確是來向孟真解釋的。
孟真自然也明白，馮音沒必要刺殺她，當初很有可能真的是誤會，只是心中為她擄走段秋的事情不悅，但她忍著不發，答道：“既然是誤會，說開了也就好了，歡迎你過來將軍府。”
“好好好。”馮音也很高興。她倆正說話間，門外又進來一名勁裝女子，卻是葛松，她皮笑肉不笑的緩緩走來，攜著一方精美的紅木匣，向孟真見禮道：“孟真妹妹，本來聽說你已經痊愈我還不信，今天看來，竟然真的有如此神跡，實在是我祁國之大幸啊。”
孟真心中發怒，她們已經認定葛松就是謀害她的人，但面上仍然冷笑著答道：“前陣子被小人所害，但區區小人伎倆，我還不放在眼裏，倒是那個小人可要當心了，若是讓我找到機會，可不會給她留活路。”
葛松笑色不變：“如此啊，那真要替那害你之人擔心了呢。好了不說這些，孟真妹妹，為了祝賀你痊愈，我帶來了一柄劍贈你，這是宮裏師傅打造的寶劍，妹妹他日若在朝中當官，還是必須要一把精美的佩劍的。”
劍是兇器，也是禮器，是暴虐之器，也是君子之器，是以贈劍之禮在祁國顯得極為特殊。天子賜劍以示權利；下屬獻劍以示忠心；而同輩之間贈劍只有極其親密的友人只見才會。葛松今日以寶劍相贈，不知是何用意。
葛松打開了精美的紅木盒，只見黃稠內襯裏，安放著一柄閃閃的寶劍，那劍刃寒光四射，劍格鑲嵌著美玉，劍柄纏著皮革，果然是好一柄寶劍。孟真冷冷看著那柄劍，不打算收，但似乎不知道如何開口拒絕。這時段秋也抱著一個盒子從門外走進來了。
“段秋！”孟真眼前一亮。
“嗯？”葛松好奇回頭一看，只見那來人有幾分眼熟，但一時間又想不起是誰。
而段秋突然看見葛松，立刻慌得膽戰心驚，腳步不由自主的退了一步，孟真奇怪，越過葛松走上前來問道：“段秋，你怎麽了？”
“段秋？”葛松琢磨著這個名字，突然想起來了這就是那日帶她進山的男子，只是今日做了女子打扮，她喝道：“是你！”
段秋更害怕了，抱著自己的盒子，吞了下口水，渾身顫抖。孟真也看出來了，段秋應該是與葛松有什麽仇怨。她回頭註視著葛松說道：“葛松，這位段秋是我的客人，我不知道你們有什麽糾葛，但今日在我府上，你得看我的面子，放過此事。”
葛松看著孟真，沈吟了半晌，冷聲問道：“這個人當初從我這裏奪走一顆解毒丸，是給你吃了？”
孟真眼光一寒，看來段秋與葛松的仇怨，就跟那顆解毒丸有關。真是巧合，葛松想方設法的害她，段秋卻從葛松的爭奪中得到了靈藥反而救了她。孟真絲毫不讓的說道：“葛松，這個人，我罩了，你想找他的麻煩，可要問問我答不答應。”
葛松眼神發寒，這個段秋，不僅壞了她找仙丹的事，搶走了解毒丸，竟然還用這顆解毒丸救了她的敵人，這實在令她反感。
眼看氣氛劍拔弩張，不少客人退到旁邊去了。馮音一看，自己老鄉跟孟真攀上了不小的關系，本來沒想冒頭，但轉念一想，她跟鎮北將軍府還有誤會，這是雙方冰釋前嫌的好機會。於是馮音也搖著扇子說道：“葛松，今日是孟真妹妹的生辰，你不管有什麽事，也不該此時此地發作。”
葛松自然也知道此禮，並不打算發作，欲拂袖而去。
孟真見她轉身離去，這才轉身跟段秋說：“別擔心，這是我家，她不敢動你。”
“嗯。”段秋默默應了一聲。
“你給我帶了什麽禮物？”
“是一把劍。”段秋說，他獻出自己的盒子，那只是一個普通的楊木盒，盒子粗糙不堪，他打開盒子，裏面放著一把劍，那劍光禿禿的沒有花紋，劍格劍柄都是普通材質，只是劍身呈現出一種這個時代少見的暗黑之色，劍刃則是雪白鋥亮。
“好好好，”孟真得了段秋的禮物，知道此劍厲害，心中十分開心。那邊葛松卻愈發不滿，她覺得今日被段秋重重掃了面子，於是說道：“這位客人也懂劍嗎？不知你的這把劍跟我的比，孰強孰弱？”
“葛松，這裏是我的家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。”孟真怒道。
葛松不管，她今日害不了孟真，殺不得段秋，總要斬斷段秋送給孟真的劍，解一解怨氣，她說道：“我只是好奇，這柄劍平平無奇，黑不溜秋，這能殺敵嗎？不如拿出來試一試？”
“怎麽試？”段秋有了孟真撐腰，氣勢強了幾分，道：“你是個將軍，我是個小老百姓，你要跟我動武比試嗎？”
眾人一聽，段秋這是在擠兌葛松欺人，但說得倒是那麽回事，反倒讓葛松騎虎難下，不好動手了，葛松一想，又說：“我不跟你動武，只想試試你這劍是否鋒利，不如把劍給我，我拿雙劍相擊，一試便知。”
孟真不悅，說：“這是給我的禮物，你哪來的權力做主拿去試！”
“孟真妹妹難道不怕他送你一把沒用的劍？”葛松說道
孟真還未作答，馮音這時候突然插話進來，搖著扇子吊兒郎當地說：“哎，我覺得這個提議不錯，不如這樣，你們都把劍給我，讓我這個外人來試劍，公平吧？”
葛松自然同意，孟真本不同意，但段秋拉著她的袖子，點點頭表示同意，孟真在段秋鑄劍時一直陪同，知道那鐵劍十分不凡，想想也就同意了。
馮音接過兩柄劍，她多看了會兒段秋那把，的確是鐵劍，想起來當初段秋還說要送她一把的，卻先讓孟真得了，哪天自己得向他要去。馮音將兩劍舉起，運足力氣，向中間一揮，只見兩道劍光相碰，倉啷一聲，一截斷劍掉在地上。眾人往馮音手上看去，只見那黑不溜秋的劍還完好無損，那鑲珠砌玉的已經斷了劍刃。
“這？”葛松震驚道：“這怎麽可能？這是什麽劍？”
孟真伸手，馮音依依不舍地把劍地給她，孟真說道：“這才是配得上我的劍，我可不需要花裏胡哨卻不能殺敵的劍。”
葛松怒極，此番又被重重掃了顏面，自覺沒臉留在這了，於是“哼”地一聲轉身離去了。
孟真對那柄劍愛不釋手，拉著段秋就往裏走，也不管其他客人了。她拉著段秋走到一處無人處，笑著說：“你這把劍好厲害，沒想到這鐵還真的能用石頭煉出來，這要是傳出去，你就賺大錢了。”
“嘿嘿，我就指著這賺大錢呢。”段秋說：“還指望你給我做做宣傳呢。”
“好嘞好嘞，”孟真笑著保證道：“我哪天拿你這把劍名揚天下，讓大家都知道這是你的。”
“嗯。”段秋見她喜歡自己的禮物，心中也十分開心，孟真見他笑，笑得更開心了，兩個人就這樣互相看著笑了一會兒，一直看到段秋不好意思地低下頭，孟真又過來摟著段秋說：“謝謝。”
段秋被她摟住，心神一漾，呼吸一滯，他自幼在孤兒院長大，在學校裏當年也屬於比較暗淡的人，從沒有體會過感情的滋潤。到了這裏之後，孟真天天陪著他到處走，遇到事情麻煩事給他撐腰，這種有人關懷有人惦記的感覺真好，令他無比貪戀的同時，又有些患得患失，也不知道孟真是不是斷袖，如果知道自己是男子，會怎麽辦？
“孟真姐姐~”一聲清脆的男聲傳來，段秋忙離開孟真的摟抱，只見她們身後站立著一個身穿黃衣的俏麗少年，正含情脈脈的望著孟真。
“丁青。”孟真一楞，叫出了他的名字。
“丁青？”段秋喃喃說道，想起這男子是孟真原本的結親對象，也不知為何心中酸溜溜的。
段秋說：“孟真你好像有事情，不如我出去吧，你們談。”說罷便轉身走了。
“段秋！”孟真喊他，他卻不停下。丁青說道：“真姐姐，我有話想跟你說。”
孟真也覺得，自己總要面對丁青的，於是嘆了口氣，轉向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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